2014年4月22日 星期二

絕代双嬌 5




絕代双嬌 5
文章日期:06/18/2012 09:31 am





絕代双嬌「吔烏城」冰火對决
第五回 邪與正森嚴壁壘 忠與奸刀劍離鞘


樑上少年「徒弟仔」江諾山強搶席中包袱,遭三女俠圍堵,危急之際,席間有两人齊聲喝道:「莫傷我徒兒!」

席間一緩一急衝出两條漢子,似强弩急飛而出者係「了斷無痕」寒春日;佢出身武術世家,父親係當今皇上御禁軍頭兒,被奸人謀害全家被抄。寒春日逃出,身僅帶有父親一口「了斷」劍,從此浪跡天涯,沉默寡言。佢得父授嘅「劍過不留痕」劍法,與「了斷」劍配合,故名為「了斷無痕、六親不認」。



寒春日橫飛而出先襲「雲端影」步輕雲、繞劍橫剌,劍尖如毒蛇吐舌,步輕雲來不及拔出武器,只能藉上乘輕功在樑棟間游走,芃菊一眾都為步女俠不值,亦不屑寒春日所為;人家是女兒家妨且手無寸鐵。步輕雲輕功何等了得,往往在劍舌到時,一側身、一騰空,僅在分厘間避過,群雄睇到目瞪口呆,武功差啲嘅感到頭昏眼花。「南彊青劍」娜拉見自已師姊處境困窘,也顧不上江湖上單打獨鬥嘅規矩,手持五斤十二両青鋼重劍一躍而起,當頭劈落寒春日處,青劍也顧不得劈到那裡,只求將寒春日壓回地面上,解步輕雲樑上之困。寒春日舉「了斷」劍一架當住青劍,噹的一聲,重劍力壓柔劍,寒春日持劍「虎口」被震得隱隱作痛,佢心中叫道:「此柔弱女子竟有此强橫內力!」其實寒春日此想差矣,重劍向下壓當然比柔劍向上招架強橫得多。



此時緩步而出者突然提點,說:「遊劍而上!」寒春日得到提示,劍舌向上繞過青劍直取娜拉……「夢中仙」一躍而出,嬌嗔一聲:「很不要臉!」撲向提點者。

這個緩步而出嘅係「天下極貪」真特醜足智多謀嘅師爺,「瞧余奸毒」(看我奸毒)余樞基。此人面相不差,佢熟讀孫子兵法、資治通鑑,對謀略用兵可算是個難得嘅將帥奇才,只可惜佢心術不正,對武功一點都冇用過功,佢嘅論點係:「謀略勝萬兵」,自己諗個計,交係人地打。不過雖然佢冇功夫,但佢熟識各門派兵器套路,臨陣指指點點。佢可以講係真特醜嘅「腦」,而寒春日係「手」。



夢中仙使出夢仙劍法;此劍比了斷更柔,其弱如絲,揮舞時搖晃如彩帶,挺剌時則似鋼針。不管是揮是剌都使人有目光潦亂,有昏昏欲睡嘅感覺。夢中仙刷刷刷三刺直趨「瞧余奸毒」,余樞基雖然唔識武功,三十六着還是懂得,佢拼命躲藏喺「各路英雄」後面,利用人肉擋箭牌為佢擋住夢中仙嘅招數。如夢姑娘見對方只會左閃右避,全不還擊,知對方冇武功根底,三十多招還未能將佢拿下,有點急嘛,一時急噪,俾還藏身樑上嘅「徒弟仔」睇準時機,用魚綫一圈,套喺如夢持劍手腕上,江諾山才喝道:「莫傷我師傅!」江湖規矩、凡暗算要先揚聲才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一聲:「好卑鄙!看鏢!」三枚箭羽鏢嘯聲射出……箭羽鏢係塞外獨有,短箭如鏢,鏢後有鵰羽一片,箭射出鵰羽能夠按擲出時力度轉向。能此箭鏢者係「塞外箭羽」瑪姫,佢見大師姊持劍手腕被套着,急扣三鏢,一支斷漁綫,另两支把江諾山打了下來。



由江諾山搶包袱到佢俾「塞外箭羽」打下只不過係一瞬間嘅時間,「各路英雄」仲未分得出究竟發生乜野事。此時外面傳來笑聲:「哈哈,我還是回去教教四個不長進之徒弟也!」此人內功深厚,眾人聽後有心肺被壓感覺,武功好嘅內力强當然冇事,差點嘅立即吐納數口,氣息至感舒服一啲。「四秀」當然知道係自己師父到咗,即停手退作一旁。

來者係「江南子」文折桂大俠,大踏步進入素心齋,道:「『四秀』打人家一個半加半個都鬥唔贏,丟臉!」大師姊如夢姑娘脹着紅臉,向師父作了揖,道:「師父,他們耍計!」「人家一個狂妄、半個白痴加半個還流着鼻涕……哈哈哈哈……真丟為師的臉呀……哈哈哈哈」文大俠是性情中人,講得好笑之處,自己經已笑餐飽嘅。

「四秀」見師父笑了,知道師父唔係怪責,女兒家嗲嘅天性,吐吐舌頭,向文大俠作一個揖聲叫「師父!」

這一聲「師父」對任何人都不太重要,但係對「了斷無痕」的衝擊就最大,使佢想起亦師亦父嘅父親,他手握了斷劍,緊握了一下,嘞的一聲,沒多人聽到,但有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回首給了一個憐憫嘅眼光,與寒春日四目交投.....



文大俠當然認識洪湟,但係對雨中淋就一啲都唔認識,見雨中淋時拱手顯得好冷淡同唔耐煩。雨中淋當然明白;人家成名時,自己還是個鼠竊狗偷,妨且事隔廿年,有邊個還知道眼前呢個雨中淋喺邊個。文大俠與洪大俠客氣一番,跟住往外輕喚了一聲「姸瓦,入嚟拜見洪大俠洪伯伯。」一個少女跳蹦蹦的跑入嚟向洪大俠作個揖,嚷:「洪伯伯」。「見見你的師姐;夢影劍羽、佢係你地嘅〝小師妹〞姸瓦,如果有日師父〝走咗〞,你地要負責將佢帶大,教妍瓦武功,知道了嗎?」眾女齊聲說:「師父唔會〝走〞嘅」、「師父冇咁快〝走〞」,逗得文大俠開懷大笑:「都未食素心齋呢餐,邊會咁快走吖……哈哈哈哈」。



雨中淋獨坐一旁,悠悠自得,芃菊二女偶然回首看看呢位「大俠」,比起眼前两位赫赫有名的大俠,還不是平凡人一個,但係總覺得呢個大俠同嗰邊两個有講唔出唔同之處

(註:古仔係咁講,雨中淋只係平凡人一個)



正此刻,「瞧余奸毒」咳咗一聲清清噪子,企喺席中,說:「明人說亮話,〝各路英雄〞都喺收到風先至嚟呢度,大家嚟嘅目的都係一樣……」「我地唔係,我地嚟呢度係冇錢交房租,見咁大班人嚟呢邊,咪諗住揾啲生意,真係唔知你地喺度造乜!」講說話嘅緊係紀氏兩兄弟「鬼卜」同「神算」啦,都未講完就俾旁邊幾個〝各路英雄〞喝道:「收聲啦!睇相佬,信唔信打鑊甘過你吖嗱!」話口未完經已有人動手霹霹拍拍打咗紀思磬同紀爾雅各人兩巴。紀兄弟倆認住呢個打佢地嘅人,侍機報仇。



余樞基見自己步署嘅手下經已到得七七八八,施施然咁講:「眾手足、現身啦!」〝各路英雄〞中大部份離坐,企喺余樞基後面、在袖中取出黑布綁喺頭上。余樞基繼續:「大家嚟都係想見識見識本秘笈唧!」鼠目一射射向步輕雲抱在胸前嘅包袱,「雲端影」臉紅了紅喝道:「狂徒,休得無禮。」余道:「恕我無禮,請將包袱給我!」



此時有一個登徒浪子,佢就係打紀氏兄弟嗰個,一步踏前搶步輕雲胸前的包袱,芃澎想這還了得,怒目而視,口中說「打」,拍的一聲,一個其嚮嘅耳光,呢個登徒浪子撼住塊面雪雪叫痛。「大家停手!」一個頭綁黑布嘅大漢大赤赤行出嚟,此人係「口花太歲」瓜啦啦,佢行到洪湟大俠面前,拱拱手說:「敢問城主,吔烏城鎮城之寶〝朋友〞秘笈,是否吔烏城之物」「是也!」一向正直不阿嘅洪城主答。「既然係吔烏城之物,咁即係屬於吔烏城內所有人嘅啦,啱唔啱!」「啱!不過由我保管……」講到呢度恨恨然瞪咗雨中淋一眼。「咁就啱嘞,依家秘笈重出江湖,相信城主唔會吝嗇,就俾在下大家睇睇見識下。」話畢,太歲回個頭嚟向佢嗰班狐朋狗黨打個眼色,扮個鬼樣,懶得戚咁。「這個嘛……秘笈唔喺我手」洪湟再瞪雨中淋一眼。



雨中淋此時正想企起身……又係嗰個「便衣捕快」突然喺另一邊大叫:「頭兒!快捉拿採花賊〝口花太歲〞」話未完两個「便衣捕快」飛身而出,葉捕頭叫都叫唔住,唯有死死地氣也飛身躍出。呢個時候,其中一個捕快抨住呱啦啦個衣襟,「依家我拘捕你,你可以唔講野,可以請大狀……不過……」一把刀經已架喺呢個捕快條頸,「不過依家你走得嘞……」葉捕頭點都諗唔倒自己班衙差咁窩囊,連忙扣出两片葉鏢喝道「放我同伴!」打向持刀客。持刀客頭也不回一反手連抄两鏢,此人武功非比尋常;持刀客係「四脚蛇」嚴卸,佢走遍大江南北見聞廣博,特別係花草樹木,舊事古蹟;武藝登峯造極,今次嚟只係想開開眼界,佢頭上冇綁黑頭布。口花太歲係佢好朋友,其實非大奸大惡,愛花如命,有日見衙門前種有品種極罕有嘅天山小紅花,一時興起想摸一摸,就俾衙差話佢採花、要拉要鎖。



正此間,門外两個頭帶黑布嘅人飛進了來,說是〝飛〞,不如話係俾人家掟入嚟,另两人影隨之撲入。突而其來嘅事令「正邪」兩邊人馬都如箭在弦、刀劍出鞘……
來者何人……乃東瀛十二郎和妹妹花子姑娘……



厨內亦走出一個人,左手執刴菜板刀、右手持素心情長劍,胸背各掛一黑鑊,頭頂戴個瓦煲;走碎步,如花旦小武出塲,唱白:「呔!何許人敢在素心齋樓頭撒野!」……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