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說移民

說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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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蘇聯瓦解後,加拿大在這片九百三十六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是目前世界上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2011年的人口普查有三千三百四十七多萬公民(註:擁有加拿大國藉‧下同),除百分之四是原住民之外,其餘百分之九十六都是來自世界各地,加拿大沒有本有的民族,即使是原住民也是遠祖時期由歐洲遷徙而至的蒙古裔移民。所以可以說,加拿大是百分之百的移民國家。



如果用一個美麗的湖來形容加拿大,是一個很好的形容。它看起來很美,湖光山色,高山密林聳立,很和平及安祥。有人打趣的說﹔「在加拿大的這個潭水中,拋下一個鐵罐,翻起多少漣漪後,鐵罐永遠沉在湖底中生鏽直至消失。」加拿大就是缺乏這樣的朝氣和競爭,相對而言,她是一個多元文化,種族平等、尊重和諧。只要你走在路上,迎面而來的途人,你認識的與否,大多會向你報以微笑,打個招呼或一句問候。



當移民抵達加拿大的一刻,便開始接受「通識科」的國民教育,直至你申請成為加國公民,入藉試也可以說是個「畢業試」。其中除了是評核你有多大誠意居留加拿大和成為加國一份子外,還要測試你在英或法語(其中一項)的應對能力。另外還要測試你對公民責任(選舉投票是指定為公民責任)、加國的議會制度、行政分劃等的認知..... 加國學校自小一經已有「國民教育」,以卑詩省校區為例,甚至是將省的形成和最早的政治中樞、重要城市都向小朋友和新移民講解清楚,是對加拿大的「準公民」洗腦教育。要生活在一個社會體制或要溶入一個新的社會體制,嚴格的說是身為公民,認識自己的國家或所居地是公民責任,筆者費解的是香港「反國教」的所謂「學聯」和「學民思潮」,竟然被小部份「別有用心」吹捧為反洗腦反國教英雄。這羣「學民之子」視「認識自己的國家或所居地」為洗腦,是何等羞恥。拉遠的說一點:「佔中」是佔領中環、「政總」是政府總部、「國教」是國民教育,對嗎?如果是對的,大多數人包括學聯和學民思潮的頭頭「學生」,都會用這樣簡化表達,在意識形態上,不是經已溶入和接受了洗腦嗎?



世界上有沒有一個社會制度是完美的嗎?沒有,肯定的沒有!民主選出來的政府也絕非完美;數年前美國白宮打算出兵伊拉克,要是法案在國會上不獲通過,美國總統還可以運用法治付與總統特權法,身為軍隊最高統帥批准出兵,這不是剛才梁家傑議員在電視說「一男子」說了便是,那麼民主在那裏?2011年的希臘民主運動,說是因政府貪腐,一個新的「民主運動」推翻了以前由民主選舉產生的代議政制政府。民主社會由人民選出來的政府也是如此脆弱。在美國、加拿大和一些民主國家比較理性的會讓原政府任期完滿後,重新選舉取代。



在加國有沒有種族歧視,沒有絕對的沒有,只有相對的沒有,這視乎加拿大人自己個人取向,在筆者本身而言,只要一個真誠的付出,就不會感覺受到別人岐視,因為你根本不在乎別人怎樣看你。有網友看過了一些移了民的博客,曾經這樣的寫:「你們移民了的人像富二代般炫耀富裕生活」。這樣寫法是不公平,起碼于我是不公平!



在一般非腰緾萬貫的移民來說; 不管人家移民到加拿大的本意和目的;是怕香港回歸、是怕香港政改引發社會動亂、是為下一代的教育。不管是什麽理由,移民後就同一要面對新的環境、語言、就業、升學等,總括的就是「如何生活下去」。這就是新移民所徬惶的問題!移民近三十年,1988年踏足在加拿大這片土地上,便決意在這裏「建我新門牆、勝我家鄉樣」,用了畢生的積蓄只能付了當時還是一個邊陲小城鎮,高潔林市一間房子的首期,按揭是分二十五年。打開銀行户口存摺,所剩無幾,沒有工作的我倆,面對着漫長無着的生活感到徬惶。輾轉捱過了幾個月,銀行只剩下三佰加元,莫說交樓房按揭,連一家人簡單生活費也不足夠;幸好孩子都能適應這裏的生活,老伴及時通過考試,取得了她原來有的專業資格,受聘於一家地區醫院。而我自己呢?所有的學歴和資格都沒受承認。經驗?這裏有管理經驗的本地人多的是,有那一個顧主會用一個個子矮小、英語生硬的東方新移民去管理一群高大、英語流利的本地人呢?為了生活,放下了曾經管理百多下屬的所謂尊嚴,替人家掘地換車道三合土。有次蹲在路旁吃自己帶的午膳,感觸起來眼淚水滴在飯盒中…… 跟着站起來、咬咬牙根去面對。



加拿大是個移民國家,世界各地的移民,不論膚色、種族和信仰,互相尊重、自強不息地為加拿大創造了一個公平、平等的社會模式。記得移民後不久有一次因仍未找到工作,很徬惶煩悶的坐在商food court一隅,人擠的原因,有一位銀白花髮的白人老婦提着餐盆,很有禮貌地問筆者能否讓她坐下用同一張餐桌。她坐下來看見筆者愁容滿面,她問筆者:「年青人,看你很愁悶,想是新移民吧。」,筆者如與故知,將心間鬱結細訴了。她聽了,放下手上餐具,將她的故事告訴筆者:她也是個移民,十多歲時由烏克蘭來到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當時她完全不懂英語,所有都要重新開始,最後她完成了學業,退休前是一家小學的校長。她用完了餐要走了,說﹕「每天都會有日出,那時候我會告訴我自己 today should be better。」這位老婦每每在我們旁邊擦身而過。



二十多年來在異邦生活的磨練,習慣了平淡和樸實。眼看很多同時間移民的朋友,有放不下當年的、有不甘心從頭再來的、也有捨不得繁華大都市璀璨生活的,當然也有向現實低頭的,有部份選擇回流返原居地。看身邊的朋輩,移民了十多年的、廾多卅年的,誰的一家沒有好像我們一樣,經歴過生活的危機和徬惶,我們都捱過了!要是說這是生命中的強者……我想我們會勇於接受!



加拿大有不公平嗎?誰會說沒有!每當公民遇上有不公平事,會和平及理性的辯論。例如去年在國會通過了的C24法案,是說政府有權在某些情況下,例如申請入藉時提供虛假資料,可以褫奪加拿大公民資格。其中是說如果加國公民不論在境內和境外犯了叛國、顛覆國家和危害國家安全等罪,政府有權褫奪公民資格(註:收回及拒絕發給護照),這樣是合理的。


遲些,香港政府政改方案問題若能解决後,會面對落實另一個基本法釐定了的23條,這是另一場政治角力。(註1)美國、加拿大和歐洲大部份民主國家,都有如基本法的第二十三條立法,這是任何一個國家保護國家和人民安全的必然,未知何解七八年前,葉劉淑儀當保安司時,提出23條立法,被當年仍抬着頭的民主派為主導煽動稱之為惡法而推遲。


加國公民包括本土出生或移民歸化,得到了公民身份是終身享用,但如果公民有兩個國藉,比方說;香港移民如果入藉後還保留香港居民身份,那便等於有兩個國藉,如果犯上上列罪行,加國政府有權褫奪犯罪人仕公民權利;加拿大政府通過的C24法案有不公平之處是,加國政府只褫奪有雙重國藉人仕的公民資格。另一個不公平之處是,界定犯罪的罪名不明確,當然若叛國等是理所當然,但如果一個持雙重國藉的加國公民,犯了殺人、盜竊、走私等罪都可有被褫奪公民資格的可能性,另一方面有為數不少加國公民,移民入藉後,放棄在加國居留,返回原藉,但仍是加國的合法永久公民並持有加國護照,政府會否認為這些公民沒誠意居留加拿大而褫奪公民資格呢?加拿大經已有十多位律師聯署去函政府,要求政府作詳細釐定,這是理性的要求。


好了,老雨是時候回老家看看,很感恩五姐為百厭提供了一個活化歴史建築(舊茘枝角醫院)改為旅店的資料,使老雨能尋找當年母親在茘枝角醫院工作時的足跡;也很感恩英國的Dora告訴老雨天水圍的一家酒店平靚正,亦多謝及感恩香港一位網友即時與老雨聯絡,說不介意讓老雨和老伴入住她空置的單位,真是無言感激!



註1:基本法第二十三條「香港特别行政區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组織或團體在香港特别行政區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特别行政區的政治性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组織或團體建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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