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有生之年」第二十篇 1967香港動亂‧潛伏



「有生之年」第二十篇 1967香港動亂‧潛伏


民主政制下,公民的宗教信仰、結黨立社、遊行示威等,可以說是有「相對性」而非「絕對性」的自由和權利。這點看起來與極權政制有分別,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比方說美國這個民主國家,即使是民主議會通過的議案,總統有權不簽署不讓通過。在香港目前對於普選爭議問題,有人語不驚人誓不休說:「普選根本是每個公民與生俱來應有的權利」,不單是嘩眾取寵,更是推波助瀾。人的與生俱來權利只有一個,是「生存」,沒有人可以以予剝奪,然而在不同的制度下,人這個與生俱來的權利,同樣是不受到保障,以人口比例計算,歐美合法和非法墮胎,不比中國的少。既然連生存這一點人的基本權利都保不住,那民主和極權分異有多大呢?



中國共產黨成立於1921年,它不是一呼百應,而是經過一個長時間的蘊釀和潛伏,當年民國初開,孫中山先生雖然提出三民主義,國民政府架構還未堅實而沒法執行,所以還沒有民主、自由,更沒有結黨立社,遊行示威權利。民國時期經歴過兩次學生運動,是發生於191954的五四運動1935129日的一二九運動。五四事件起因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完結後,舉行的巴黎和會中,列強把戰敗德國山東的權益轉讓給日本,即山東問題。當時北洋政府未能捍衛國家利益,國人極端不滿,從而上街遊行表達不滿,這一場發生於中國北京、以青年學生為主的學生運動,以及包括廣大群眾、市民、工商人士等中下階層廣泛參與的一次示威遊行、請願、罷課、罷工、暴力對抗政府等多形式的運動,有蘇維埃進步思想的年青人經已潛伏其間。到1935年一二·九運動又稱為一二·九抗日救亡運動,1935129北平北京)大中學生數千人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舉行了抗日救國示威游行,反對華自治,反抗日本帝國主義,要求保全中國領土的完整。早在這個年代,中國共產黨就早潛伏在國民政府的眼皮底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長期潛伏上海的地下黨人,包括中國前國家主席劉少奇,前總理周恩來等。如果你有看過一本名為《青春之歌》的長篇小說(作者楊沫),就是描述自·一八 事變,日本侵華,到一二· 運動這一歷史時期為背景,以學生運動為主線,塑造了林道静(故事主人翁)這一在三十年代「覺醒」、成長的革命青年的典型形象。其中情節,真實的道出共產黨的潛伏和怎樣滲透、潛伏、發動、聯系、通訊凡此種種。另一本極有名的著作是《紅岩》是一部反影重慶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中國共產黨員在重慶地下工作的小說,其中的部分素材是有其真實歷史原型,被列為紅色經典作品。上述兩本都詳述了民國初期,共產黨的潛伏地下活動。








中國共產黨的潛伏,與香港有什麼關係呢?兩三年前,香港「開放雜誌」出版《我與香港地下黨》(作者梁慕嫻)以她的經歴很明確的道出,香港自新中國成立後,經已有共產黨潛伏進行地下活動。地下工作等同間諜,收集情報,為擴大情報網,不斷要吸收熱血有抱負年青知識分子,共產黨這點全不含糊,要考慮被發展的新血的家庭成份,思想狀況,工作環境等等,他們將之美其名為「統一戰線」。在香港地下工作暴露了身份,被遞解出境的有「曾昭科事件」。曾昭科,又名曾約翰,前香港警察隊助理警司,1961年被揭發擔任間諜而被香港政府驅逐出境。(註:有另一位曾昭科同姓同名,香港人,現任香港警務處總督察,駐守於資訊系統部香港警務督察協會主席及前秘書長。)



曾昭科於1925年出生於廣州,小學畢業後來香港,入讀九龍華仁書院,曾留學日本早稻田大學及日本京都帝國大學。大學時代,曾昭科接觸左傾思想,熟讀由德文翻譯過來日本版《資本論》(馬克思以德文著作,恩格思等編輯)。


1947年,曾昭科畢業回港,加入香港警察隊並屢受重用,曾派往倫敦警察廳受訓。先後任職政治部、九龍刑事偵緝部副處長等要職。至1961年升任助理警司。精通英、日、中的曾昭科,因槍法精準而被選為香港總督葛亮洪的保鏢。

1961101日,香港警方在羅湖截獲一名右腿打上石膏的男子,發現他不但身懷巨款,更發現石膏內有一微型底片,內容與中共特務有關,後經政治部嚴刑拷問,該男子供出接頭人是時任警察訓練學校副校長的曾昭科,轟動港府高層。

香港政府為証實曾昭科是否間諜,故意單一向他透露要捸捕某人消息,最終某人接獲曾昭科通知欲逃,証實無訛。106日,香港政府宣佈曾昭科懷疑替北京當局進行間諜活動,被政治部扣查58日後,在未經公開審訊下被遞解出境,經羅湖返回中國內地。曾昭科被指是潛伏於警察內部及駐港英軍的間諜,負責蒐集高度秘密的情報,透過在澳門的幕後指揮人,把情報交到中國政府手上,時人將事件稱為「香港第一諜案」。(八十年代初,麗的電視以此題材拍攝其中一齣「香港十大奇案」)



其實在曾昭科事件前後,香港發生過很多宗「特務」案件,不單是中共派來的,也有台灣派來潛伏的「反共救國軍」,屢次被截獲大量軍火,台灣特務來「發展」需要特工收集國內情報,港英當年抓到的不管是中是台,一律遞解出境。不過,台灣特務沒中共的這麼「進取」,在當時香港政府略高的行政領域內不多不少會有中共的地下人員滲入。中共潛伏人員幕後指揮機構,很多人都會想是當時的新華通訊社駐港辦事處,最高指揮人當然是新華社社長吧,如果這樣想是政治上的幼稚,的確不懂得中共是怎樣運作。



中共怎樣運作?.....雨中淋於一九九四年回到中國上海工作,與市政府有一位職位不高不低的外事辦官員(對外事務辦公室),因工作上經常有接觸,熟落了,當雨中淋決意辭去日資公司駐華的高薪優職回加拿大,臨行前與這一沉默寡言的官員道別,兩人喝得醉昏昏,這位官員才透露他實際是「國安局」派來潛伏監察外事辦高官有否藉職位作不法行為,另一種的潛伏。


自一九四九年後,領導香港地下活動的並非是新華社,由經驗看來到今天亦不可能是「中聯辦」,最低限度在決策方面並非中聯辦,它只不過是一個假耙子給別人做目標。一九四九年後領導和決策香港地下工作的機構,是沒有辦事處、沒有電話和地址,一切都秘密隱敝,只有一個名稱「工委會」(工作委員會),這個「工委會」向下部署的聯絡方法,在中共的術語叫做「單線聯系」,這個方法如果你有看過《青春之歌》《紅岩》這兩本小說便會很清楚,上級知道自己所有「管理」的下屬名單,而下屬只知自己直屬的上級,換言之,上級也只知自己的上級是誰,同樣自己身邊有多少個伙伴就一概不知,所以曾昭科出了事,工委會只失去一個得到情報的渠道,並無過大的損失。



由一九四九年開始,工委會支配着整個共黨在香港地下運作,工人(工聯會)商人(香港總商會)學生(學界以左校地域分區,香港兩區...中西區:漢華,培僑,育華,新中和東區:新僑,福建。九龍區只有三間左校,香島、勞校和衛文),特別是針對青年學生和知識分子,組織嚴密。香港回歸之後,你想一想特首是否真的管治香港呢?這點無可置疑,因為管治一個政府並非說這容易,要有一定的專才,但.....你有沒有想過經己有一批潛伏的坐在其位呢?



那麼... 工委會成員如戴上神秘面紗,他們究竟是誰,工委會在1967年動亂是否起主導作用呢?下文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