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

孤高城‧雨中家(5)深查軒姊厚功夫 淺看了叔薄面皮


話說在前... 本來第四回嘅完結,係用呢一小段作為收筆「夜深.... 一條黑影飛越雨中家,此人用小石子丟在釵兒屋脊、釵兒破窗而出..... 」那料到第四回一出,"扮演"是非了一角色嘅博友飛鳥,睇咗之後,為之雀躍.... 鳥嘛!佢留低一個回應俾雨中百厭,話:「一定要諗辦法迫軒媽媽出真功夫至得。」睇嚟飛鳥經已全都投入呢個角色,佢喺第三回寫下留言話:「好形好有味亦好有性格極似我.... 心目中所想要的,多謝你.... 嘩哈哈哈!」雨中編導難得有飛鳥如此撐場,不過又覺得佢太"得戚",所以既順應飛鳥兄嘅要求,亦順道俾番啲"卡嗱"過佢睇。先禮後兵,雨中編導先留低兩個回,「寫番佢衰啲至得,唔好等佢咁"得戚"。」「本來呢段寫完嘅嘞,飛鳥咁講又挑起百厭條根,一於屠筆在手,加碼"煑"飛鳥。」.... 閒話休提,回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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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手執被點得千瘡百孔嘅長板凳,準備換掉,然後繼續未完嘅午餐..... 釵兒伸手往晴兒一攔,本來一臉冷酷,佢咀角翹了一翹,掩不住本來跳皮性格。釵兒回眸向軒媽媽遞上一個眼色、晴兒向軒媽媽輕搖了一下頭示意「不要」、尋兒則扮咗個大鬼臉表示同意、軒媽媽嘴角帶笑微微頷首一下,呢幾個動作,細微快速得只有軒媽媽同雨中姊妹仨至睇得清楚,佢地四人、十五年嚟日夕相處心意相通。



軒媽媽同意釵兒呢個鬼靈精作弄是非了,原因係是非了借「寫大字」為名,「誤」將茶杯餸碟擊向自己,探自己虛實,此有點兒不禮貌,雖說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過尊重還要在。晴兒「說」不;了叔叔與佢雖冇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實,八年了叔叔教佢不單上承武功及點穴要訣,還有鐵劃銀鈎筆書之法。釵兒手執千瘡百孔嘅長板凳走在了叔叔面前,撒野的說:「了叔叔,人家留你喺度食飯,你竟然打得這板凳如此。遲些爹回來,釵兒唔知點同佢交待。」那知一說曹操,曹操即到,門前正站着雨中主人.... 雨中淋。



雨中淋近年少與女兒們溝通說話,一向照顧女兒嘅責任,竟交托了一位沒血緣關係嘅軒媽媽,佢對軒媽媽既敬也畏。對女兒們、喺佢心目中,自慚形穢,自暴自棄,愧對女兒。眾目睽睽下佢乾咳了一聲,說:「有什麼要與爹交待?」釵兒見爹回來,諗"報仇"機會泡湯了,一臉嘻笑立時又變回冷酷,她冷冷說:「爹,我替你端飯... 」轉身便走。軒媽媽何等敏銳,說:「大哥你多辛苦了,今晚開始數天還要釀酒,釵兒先給你爹一瓶舊酒與了叔叔品嘗,我進廚加點菜.... 」正此時了叔叔站了起來,向雨中淋長揖到地,說:「雨兄,打擾了!」雨中淋一別江湖十五載,一時不知怎樣回對,結結巴巴的拱拱手說:「了兄弟,別客氣,先坐下吃杯水酒。」跳皮的笑又泛在釵兒本來冷酷的俏臉上,她走過來將爛板凳換給了叔叔,對是非了說:「爹一清早入關買貨勞碌,累了,坐也可能坐不穩,換一張堅固啲嘅,了叔叔嘛... 剛才為我等後輩點撥武功招式,弄壞這板凳, ...」"就"字之後含含糊糊講咗幾句連佢自己都聽唔清楚嘅說話,然後"咭"的一聲笑咗出嚟,說:「我去打酒!」轉身跑了,身影之快,連是非了眼光也追唔及,正讚嘆:「好俊的輕功」人影已沓,只留意到釵兒臉上詭異的笑。



雨中淋剛回來那知先前發生之事,十五年來第一次招呼與佢稱兄道弟嘅朋友,說:「了兄弟,坐下坐下,等釵兒拿了酒來,我你和軒三人共飲個痛快!」頓時間,雨中淋覺得自己還有點江湖氣量,說出舊時的江湖話來。雨中淋自知年長,若自己不先坐,了兄弟係唔會坐下來,佢伸手揚揚,然後坐了下來,另一種感覺又生:「這不是十五年前我常做嘅江湖禮儀嗎?」



是非了當然知道先前發生之事,佢有點懊悔自己先前行事魯莽,冒犯咗軒媽媽,心中忐忑,猶豫之際徐徐坐落喺"危"凳之上.... 跟着兩聲"勒勒"清脆之聲... 釵兒從內室探頭出來看...晴兒和尋兒跕起脚尖引頸看着...連廚房嘅軒媽媽炒菜的鑊鏟亦停了下來..... 大家都期待住勒勒聲之後嘅結果。雨中淋望望地上,泥磚上幾條裂縫由是非了脚尖伸延出嚟,望望是非了,雖然佢用脚尖立馬,面上還是神色自若。當是非了坐落板凳時,經已將板凳坐得近斷,當佢聽到勒勒兩聲,知道繼續坐落去,必倒裁無疑,立即收回,將力分左右卸在兩足,立馬而坐。雨中淋曾經係練武之人,呢個時候,當然看得明白,衝口而出說:「很穩嘅立馬功夫啊!」佢這一聲,四個女的;釵兒有點失望、晴兒舒一口氣、尋兒縮了縮膊頭.... 軒媽媽哈哈的笑了,跟着停了嘅鑊鏟子炒了兩下鑊叫道:「上碟!」一碟熱騰騰嘅土豆羊肉端了出來。



尋兒連忙將本來用過嘅碗筷換過,佢喺廚房攞出六個小碗,另兩個大碗給男的喝酒用,佢先將小碗放好,然後親自將酒碗替爹送上,佢拎住是非了嘅酒碗,睇見大姊向佢眨了一下眼,佢笑了笑,故意假裝俾不平地面泥磚拌了一下脚,手中碗子直拋出飛向是非了.... 此間,一瓶酒亦隨住釵兒一聲驚呼脫手而出,直飛是非了,睇嚟釵兒亦俾泥磚拌脚。了叔叔當然心知肚明,板凳坐位高過佢嘅立馬,只要一發力便要斷,眼見兩個輕功不凡嘅女孩,不約而同俾泥磚"拌倒",兩件"暗器"不約而同往自己飛嚟。



雨中淋入孤高城後未重温過以前武功嘅一招半式,因為佢唔想再出手,但係練武之人還有一個反應嘅本能,佢見酒瓶直飛是非了面門,佢毫不費力順手一抄將之接住,手觸酒瓶時心起兩念:「此瓶飛嚟勁力不弱、速度激快,但抄在手中竟然一點力水都沒有,擲此"暗器"者武藝造詣很高、無惡意、收發自如,肯定呢個瓶子即使自己不抄之下來,亦會喺是非了面前掉地。」佢用驚訝嘅眼神望望呶着嘴巴嘅釵兒,另一念是:「我還能出手?」



尋兒拋出嘅酒碗也"直撲"是非了面門,此時是非了危急正想寧可將板凳坐斷,運功將之接過,好過俾個酒碗兜口兜面冚埋嚟....廚間清脆的一聲說:「尋兒,你忘記替了叔叔換筷子。」兩支筷子從廚間飛射而出,一支先擊中酒碗嘅邊,將之改變去勢,彈喺是非了高過前額約三四寸,另一支再將酒碗"擊落",正正咁「笈」喺是非了頭上,酒碗嘅去勢仍喺是非了頭上自轉着。一雙筷子完成"任務",掉落桌面,端端正正排列落喺是非了嘅面前。是非了先是一雙怪眼望望頭頂載着嘅碗,然後將酒碗取下,恭恭敬敬放喺桌子上,拱手向軒媽媽說:「軒姊,在下冒犯,甘心受罸!」大家一哄的笑起來!



嘉峪關旁一條不起眼嘅小道,一輛牛車上躺着個滿身血污漢子,旁邊坐咗兩個坐牛車坐得發了呆嘅男孩子... 趕牛車嘅係一個三十出頭嘅小伙子,此後生來頭也不少,聞說外號係「誰可恕、誰不可恕」如心客,佢近幾年方喺江湖初露角頭,專為官府衙門捕捉要犯。但佢有條規矩,「可恕、不可恕」非官府而係佢自己,如果係不可恕者俾佢逮住,佢必然將之送官領賞,如果係可恕者,佢冒死亦會保人家一命。如心客乃介乎正邪之間嘅俠士,亦有人云,如心客乃天山姥姥「誰也不恕」嘅入室弟子。




夜深.... 一條黑影飛越雨中家,此人用小石子丟在釵兒屋脊、釵兒破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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