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送瘟神





送瘟神

七律‧送瘟神
綠水青山枉自多,華佗無奈小蟲何!
千村薜茘人遺矢,萬户蕭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萬里,巡天遙看一千河。
牛郎欲問瘟神事,一樣悲歡逐逝波。

其二
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
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為橋。
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
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爉照天燒。


七律‧和郭沫若同志
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猶可訓,妖成鬼蜮必成災。
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
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



初讀這幾首詩是往世紀六十年代中……1966年在國內文化大革命這場「十年浩劫」誘導下,社會上漓漫着火紅的文化,香港1967年經歴了一場「左派暴動」,半個世紀後的今天,香港人那次「抗爭」歴史在不光彩的時代背景下,沒有從中央及地方政府方面得到肯定或平反而遭人冷齒。再說,如果經歴過那一場「暴動」而仍能幸存至今者,大多是個龍鐘老人。能再細道當年往事史實者能有幾人,能提筆直書者更寡。現時香港市民對當年事所知,大多是訛以傳訛,加上往後港英殖民者對該段歴史醜化,和中國當年文革不光彩的時代背景,人們恐共仇共心理,將1967年的左派暴動更加妖魔化。



香港今年也發生了一場「暴動」,有人用此和1967年的「暴動」比較,當然香港人拿着用來衡量的準繩,是不太正確,在某程度上不乎合歴史事實的。但有一個千真萬確的……這兩次的確是血腥暴動,也千真萬確有計劃有預謀有外來勢力参與,有開槍有催淚彈,會有人死有人受傷也有人坐牢,亦使社會不安,這樣評價是對兩個「暴動」會較為公平。


上面幾首詩,不是什麼偉大詩人所寫,只是一位政治家,一個獨裁者,也是一個將中國從苦難中解放出來的救星,他亦將曾經從他手上解救出來的中國,帶進另一個苦難的毛主席。這詩是寫他得知余江縣消滅了血吸蟲。


浮想聯翩,夜不能寐。微風拂煦,旭日臨窗。遙望南天,欣然命筆。

老雨沒有這樣的胸懐,看了近年港事、爭議、示威、暴亂致現時的血腥暴動,有如血吸小蟲為患,華佗亦無良策。奈何!再錄一首摘自《鐘馗斬鬼傳》(中國古籍,作者烟霞散人),開篇的第一段作為收筆:


世事澆漓奈若何,千般變態出心窩。衹知陰府皆魂魄,不想人間鬼魅多,閑題筆,漫蹉跎,焉能個個不生魔?若能改盡妖邪狀,常把青鋒石上磨。


自網絡上找得上面詩句註釋,大胆引用讓各位能知其意,向該網站主人致歉及致謝。(尊重原文用簡體文字,故不作更改寫為繁體,請原諒)

送瘟神〕把迷信传说中的司瘟疫之神送走。

〔余江县〕在江西省东北部。

华佗无奈小虫何〕华佗,汉末著名的医生。小虫,指血吸虫。本句意谓不发动群众消灭它,就是名医也无能为力。

〔千村薜荔遗矢〕薜荔,野生常绿藤本植物。千村薜荔,形容很多村落荒凉。矢,同屎。遗矢,借用《史·颇蔺相如列传》所记战国时赵国名将廉颇的故事。廉颇被废,虽老仍健,赵王想再起用他,但派去的使臣却捏造说他一会儿就拉了三次屎(“顷之,三遗矢矣”)这里指血吸虫病流行地区病人下泻不止,濒于死亡。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人们住在地球上,因地球自转,于不知不觉中,一日已行了八万里路。地球赤道全长四万公里,合八万华里。地球在天空转动,所以住在地球上的人们也在巡天。一千河,泛指宇宙中很多的星河。由此,浮想联翩的作者从农村的灾难转到同天上的牛郎谈话。

〔牛郎〕神话人物。神话传说牵牛星是由人间的牛郎变成的。

〔一样悲欢逐逝波〕逝波,一去不回的流水,借喻已过去的时间。这里是说人间的血吸虫病,在解放以前,没有发动群众加以扑灭以前,还是同牛郎在时一样,悲者自悲,欢者自欢,多少年头就这样流水似地过去了。

〔六亿神州尽舜尧〕中国的六亿人(时人口约数)都是尧舜一样的圣人。尧和舜是古代历史传说中唐、虞两代的圣君。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这里是把自然界拟人化,渲染亿神州尽舜尧的得心应手。红雨,唐李贺《将进酒》:桃花乱落如红雨。

〔三河〕汉代把河东、河内、河南三郡称为三河之地(见《史记·货殖列传》),原指今晋西南和豫西黄河两侧的一部分地方,这里泛指北方。上句五岭(见《七律·长征》〔五岭逶迤腾细浪〕注)泛指南方。

纸船明烛〕旧时祭送鬼神有烧纸船、点蜡烛等习俗。这里借来形容瘟神(“瘟君”)在六亿人民的奋进中无处存身,只有逃离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