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日 星期四

生與死,只是一線之差

生與死,只是一線之差

我有一個筆名是「林中雨」與「臨終語」音是一樣。意思是:「現在我提着筆給網誌寫文章習作,或許你看的時候,這篇文章習作經己是我的臨終語了, 無常無常! 雨中淋也好, 林中雨也好, 性空唯名, 何必執着!」

很感恩網友KM兄在老雨上篇博客留言:「弟不甚喜臨終語,雖然不必執著,唯恐不吉祥,此話憋心久矣,今大膽提出」....

另....讀紅黃先生一文,「雨傘運動後看卡夫卡的《城堡》」老雨給紅黃兄寫了一個回應:「記得很多年前,應該是三十年了.....拉塞俄比亞大飢荒,以萬計的人餓死,美國一羣熱心的歌星合唱了一曲「We are the world」,為該國飢餓兒童籌款。美國有位國會議員,得知該國元首專制獨裁,他號召該國人民起來爭取,美國會帶領他們得到民主和自由.....
民生重要還是民主重要呢?有了民主是否是保證了民生?我絕對相信倡導「三民主義」的國父孫中山先生也沒法保証....

最後,拉塞俄比亞的人民說:「給我們麵包好了。
並不是說他們是第三世界,未發展沒知識,而是說他們知道生存比任何都重要。」

紅黃兄給了我一個很詳盡的回覆:「八十年代在拉塞俄比亞大飢荒的時候,最優先的當然是糧食。

但如果考慮下列兩個問題:
1..為什麼會出現大飢荒?天災?人禍?
2..大飢荒之後要怎樣做才能避免重蹈覆轍?

這樣,本是民生,始終又要會回到政治。」
........
老雨跟着寫了另一個畧長的回覆,怎料... 上載到紅黃兄博客後,不知歌谷公司攪什麽,清楚上載兩三秒後,全篇回覆消失了。對不起,洪大俠,老雨真的有回覆你。跟着電腦哥哥又罷工、老雨又忙於應付比賽,所以沒再將當時的想法再寫一次。

上面兩位與老雨素未謀面,但在這個虛擬的網絡世界內,可以說是平等禮待的老朋友,老雨感激同時,借這博客說說老雨的看法。


生與死,很容易牽涉到另一個詞...「無常」。人經常直覺覺得眼前所見的、能接觸的和已擁有的,是必然存在,這是「常」、是不變。因為是必然的存在,如果這些存在「突然」的改變和消失,人就將之冠以「無常」兩個字。這是人對「無常」一詞的一般性認知。老雨常用「緣生緣滅」來解譯,能見能接觸和必然存在的不變的「常」,是否真的不變和沒有變。人的身體每秒鐘就有幾百萬個新生細胞取代老化了細胞,那麽人的身體還是「常」嗎?  啊!可以這樣說,人體細胞的新陳代謝是必然的,是「常」是不變的.... 那麽如果新生正常細胞產生時受到環境影响而異變,這能否將新陳代謝這個功能稱之為「常」呢?這個環境响就是老雨常引用佛說「緣生緣滅」一詞了。


剛從一個義工工作回家近一星期,在九天旅程中,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得深思,最深刻的是第一天,車隊中有一位健碩,服務於西溫哥華市的警察Jeff,突然在行進間連人帶車倒在路上。他倒地的「緣生」是可能他心臟有隱患,加上强闖一段斜路,心臟承受不了而停頓。他和這個世界只在一線之間便「緣滅」....另一個「緣生」是兩位救護員,一位是要照顧家中兒子的母親,放棄自己親子機會來參與。另一位是要駕車五小時,從老遠北部一個小鎮 Hundred Mile House 來參加這個義工行列,她們駕着救護車,沿途在車隊後面。當Jeff 倒地後,她們立即搶前施救,做心外壓(CPR),其他隊員有兩位也是救護員,輪流為Jeff「搓」(是香港醫療界的用語,指心外壓),一位用氧氣瓶給Jeff氧氣,另一位拍打他頸部的動胍,希望血液能盡快流通到腦袋不使腦細胞死亡。緊急召喚下,三部救護車一部消防車從不同方向趕至,其中一部有急救醫生在車(這類救護車是有特別標緻 Doctor on board,專是出動搶救心臟病危人士),醫生為Jeff 打了兩支强心針後,他微醒過來,知道自己死了一次,Jeff說了一句:「Oh Gosh!」(是God一字 的變體, 表示驚呀或用於發誓, gosh 亦可解讀為天啊、 啊呀! ! 糟透!


從上面的「故事」看,Jeff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的無常,只是憑人對「常」這個認知去想必然存在,踩完這個九百公里旅程,便必然可以回家,這個想法、你我他她沒有分別。事後隊友們坐在一起談及此事,如果沒有救護人員在場立即施救,Jeff的存活機會是零。這就是佛學所說的「因緣和合」「緣生緣滅」。



 Jeff倒地後,救護員立即搶救,這照片是緊急召喚的醫護人員經已抵達


兩位立即搶救的救護員,Jamie 很年青,真像個「鄰家的小女孩」

去年香港的一場政改風暴中,有一位「學運先鋒」口出妄言說:「民主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  在世界上有民主政制之前,未知人類有沒有這種「與生俱來」的權利,父母給我們的遺存基因內有否「民主權利」這樣的DNA。說真話,這場風暴中帶來給香港的遺害會很深遠,就是出現了一羣又一羣嘩眾取寵,惡就是真理的現象,真的有人會認真想想香港目前需要的是民生還是民主。人與生俱來的只有一個權利,就是生存,而人根本沒有可能操控自己這種權利,例子就像以上Jeff的故事、歐洲的「人道危機」,數以十萬計中東難民為自己的「生存」逃難。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們,民主對他們還重要嗎?



歐洲人道危機,每日有以萬計難民通過各種方法穿過邊界,為維護他們「與生俱來」的唯一權利.... 生存




敘利亞三歲小童,逃難遇溺,這張照片不單使人看了不安,亦喚起歐洲列强對人道危機的關注



KM兄,很多謝及很感激你的關懷,年紀大了,開始學從另一個角度去看自己過去的一生,欠人家的,要還的要還,那怕是一句對不起。人家欠自己的,算了吧。人生的一個世紀與宇宙的幾億萬年只是一瞬眼之間....性空唯名,何必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