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24日 星期日

戴耀廷反駁「無真普選才是災難」

戴耀廷反駁「無真普選才是災難」


先看看關於戴耀廷先生發表「中央不會因『佔中』退讓」一文的綜合撮要報導,作一個理性分析;理性是指道理和理智。

戴耀廷反駁「無真普選才是災難」
08 - 23 00:03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李飛(左二)昨在深圳,進行最後一場政改座談會。


(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佔中發起人戴耀廷反駁李飛對佔中的抨擊,強調佔中不會使香港永無寧日,反指香港沒有真普選,令社會瀰漫抗爭及不服從情緒,才是真正的災難,屆時中央派解放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他形容現時情況是「民意戰」,關鍵並非佔中能否改變中央的立場,而是民意會否覺得中央的落閘決定是合理。



戴耀廷指公民抗命的門檻很高,而且佔中者已承諾,會為佔中影響社會秩序承擔罪責,故佔中不會帶來更多違法行為、導致永無寧日。他反指香港沒有真普選,才是真正的災難:「佔中後整個社會出現一種很強的抗爭,不服從的情緒,這才是真正的災難,你派解放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戴耀廷又相信,中央最終不會因佔中而在政改問題讓步,但調佔中仍會對政治文化帶來長遠影響。他形容現時情況是「民意戰」,關鍵並非佔中能否改變中央的立場,而是民意會否覺得中央的落閘決定是合理。他表示,若民意不認同中央,佔中才有機會喚起沉默港人的醒覺,「引發更龐大的社會回應,爆發出大規模的不合作運動,最終有可能導致中央政府修正立場。」



戴耀廷強調,若整個社會都不與政府合作,「任何政府不願讓也得讓。」縱使中央在政改問題上仍不為所動,佔中仍會為香港的政治文化帶來深遠改變,讓更多人能超越短視、物質及自利的思維,影響或比佔中對社會的即時影響更大。



此外,戴耀廷昨在報章撰文,以「中央不會因『佔中』退讓」為題,批評中央無心落實普選,現階段只是準備將政改拉倒的責任推卸給泛民或佔中運動。他指出,中央政府可能知道其普選方案難以符合泛民所要求的國際標準,加上現時已難以分化泛民,佔中亦必會出現,故中央的考慮已不是如何爭取得到立法會通過方案,而是「如何把不能實現普選的政治責任推卸給泛民和或佔中行動。」



文章中:「強調佔中不會使香港永無寧日,反指香港沒有真普選,令社會瀰漫抗爭及不服從情緒,才是真正的災難,屆時中央派解放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佔中不會使香港永無寧日,因為是和平進行的。這一點未知戴耀廷先生有否能力去保証佔中不會演變成流血衝突,因為戴耀廷先生知道佔中手段是一個公民抗命,大家要冒着被拘捕的危險。在拘捕和被拘捕過程中,一定有肢體接觸,這可能會是衝突的導火線,同樣被拘捕者會否能與戴耀廷先生引用當年印度聖雄甘地制定的公民抗命;在甘地當年的公民抗命中,抗議者預先進行培訓,這樣面對情況才能保持平靜,不抵抗,對當局才不會構成威脅。以甘地所提出要點為例子:

1. 公民抗議者不懐有憤怒情緒;
2. 忍受對方的惱怒;
3. 忍受對方的攻擊,不進行報復,即使遭到處罸也不屈從;
4. 面對當局人員實施逮捕,公民抗議者將配合拘捕,即使當局試圖沒收其財產,也不進行反抗;
5. 若抗議公民的財產是受托性質,他將可以拒絕服從,即使喪失生命也要加以捍衛,但不能進行報復;
6. 報復行為包括咒罵:
7. 抗議公民絕不侮辱對方,也不會採取新式的喊叫;
8. 抗議公民不向英國國旗敬禮,對於官員,無論英國的還是印度的,也不能進行侮辱;
9. 在鬥爭期間,如果有人侮辱官員,或對其實施攻擊,抗議公民將保護該官員,即使有生命危險,也要使其免受攻擊。」



上面節錄自「維基百科公民抗命」。當然,這不是墨守成規,時代不同,環境不同和抗爭對象也不同,戴耀廷先生的佔中行動概念與上述各點大致相同..... 和平、不反抗、不抗辯、在不屈從下接受處罸,甚至若真的遇到拘捕而漏網者,戴耀廷先生倡議該等漏網人仕自己自首投案。大有「誓要把牢底坐穿」的氣概。戴先生應該深刻知道,參與這場佔中抗爭人士的「公民抗命」意識,基本未達到當年甘地先生的公民抗命國際標準。


戴先生在提及「令社會瀰漫抗爭及不服從情緒,才是真正的災難」;「佔中後整個社會出現一種很強的抗爭,不服從的情緒」,他加上可圈可點的一句「屆時中央派解放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中央政府點名批評「佔中」行為是政治恐嚇,戴先生却代中央政府調動軍隊,這是另一個對香港市民的政治恐嚇、暗示中央會軍事鎮壓,動香港市民仇視中央政府情緒。



「戴耀廷指公民抗命的門檻很高,而且佔中者已承諾,會為佔中影響社會秩序承擔罪責,故佔中不會帶來更多違法行為、導致永無寧日。」戴先生似乎高估了自己,也過高估佔中者的「承諾」,佔中三子的承諾筆者深信無訛,十個百個還可以,如果幾百幾千.....筆者問問戴先生:你信他們的承諾是一致的嗎?,同樣戴先生過低估計了要承擔的罪責,佔中行為引起由經濟、民生、社會秩序、國際等等無可估算.....等一等,戴先生的佔中一派可能會引起佔中的責任歸究政府,容筆者下文再說;如果用「千古罪人」加於戴先生身上未免有點過份,但回用戴先生原文,也可道出理性的評語:「縱使中央在政改問題上仍不為所動,佔中仍會為香港的政治文化帶來深遠改變,讓更多人能超越短視、物質及自利的思維,影響或比佔中對社會的即時影響更大。」任何一種社會活動,政治的非政治的,對社會存在或長或短、或深或淺影響,佔中也不例外,不過佔中行為在戴先生上文所說「民意戰」裏,經已敗了下來。



不單在民意戰上,佔中問題亦經已並非佔中子與特區政府對奕,而是與中央政府對壘。筆者對三子佔中行為,以「有利條件歸於被告」為原則,假設三子是一片丹心,造福香港;但特區政府是否無能不濟,連佔中都處理不來,這點並不是,而是中央政府着墨於佔中行為上,稱之為「政治恐嚇」,將之提升到敵對層面上,換句話說,定必拘捕違法佔中有關人等,並非特區政府靠嚇。戴先生與其他兩位根本控制不了大局,看七一遊行後的「佔中預演」;佔中三子早前說過七一並非佔中時機,但「學聯」與「學民思潮」經已急不及待地登上佔中舞台表演。忘記了是否劉兆佳先生所說(大概、如有誤謬,別客氣給筆者更正):「佔中三子並不屬於任何政黨,他們能否駕馭參與佔中來自政治團體的成員,這點使人置疑。」政治團體會聽命於三子,根据「公民抗命規條第一:公民抗議者不懐有憤怒情緒、四:面對當局人員實施逮捕,公民抗議者將配合拘捕抗議、七:公民絕不侮辱對方,也不會採取新式的喊叫」?不管因何事而引起的磨擦,只要是違法佔中者,執法者定必維持香港法治以予拘捕,這是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底線。



「戴先生的佔中派可能會引起佔中的責任歸究政府」,這必然,但筆者認為是泛民是次政改抗爭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第一是未經深刻的調查研究,錯信和錯用了「學民思潮」這羣先鋒隨口而出的「公民提名」這個公民提名現時經已沒有人再提,被掃到歷史的垃圾堆去了(筆者在亦前篇「反佔中」成政改契畧說過,在這不再詳述),筆者稱之先天不足。後天失調是張曉明先生在與泛民議員會面時,義正詞嚴地說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一個標準(筆者在亦前篇「反佔中」成政改契畧說過,在這不再詳述)泛民的頭頭,劉慧卿、梁家傑等還在嚅嚅的說「選舉國際標準」李飛先生在深圳與立法會議員談政改,再一重申世界國際上沒有這樣的標準,香港要跟隨那一個國家才是合乎國際標準呢?看來這個國際標準只有他們(泛民)自己的標準吧!香港為什麽不能按社會實際情況和因素,而釐定一個適合自己的選舉方法呢。可惜!這班泛民議員和戴教授還在上文說國際標準,泛民哀哉,真箇是後天失調。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兼香港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昨日強調反對派一直堅稱,倘全國人大常委會稍後就香港政改問題作出的決定不符「國際標準」,他們就會發起「佔中」。這是一個大是大非的問題,「古今中外無數的歷史和現實經驗告訴我們,如果因為有些人威脅發動激進違法活動,就屈服,那只會換來更多、更大的違法活動。如果這樣,香港將永無寧日,國家將永無寧日。」香港某些人提出的觀點背後,其實貫穿着一個簡單的邏輯,就是要求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能夠通過普選擔任行政長官,按照香港基本法的規定做不到,就要求在基本法之外另搞一套所謂的普選辦法,如果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就不是「真普選」、不符合所謂的「國際標準」,就要「佔領中環」、搞公民抗命。「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