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7日 星期五

孤高城‧雨中家(20)舊事前塵堪回首 如今另頁說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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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高城‧雨中家(20)舊事前塵堪回首 如今另頁說新篇


「母親冇好好照顧你們三姊妹,主要原因係為咗一件事。」佢喺行囊中揾出一個錦盒,十五年蒼桑歲月,錦盒經已失去原來光澤,打開自內取出還係黃金閃閃嘅「假聖旨」。從未見過金絲銀線配綾羅綢緞這些金碧輝煌品物,晴兒尋兒姊妹倆看得連嘴巴也合不起來。珛櫻先將家中禍事向姊妹兩人及卉凌子簡述了。




珛櫻往下說去:在大都城門一役,思奇將軍捉拿咗王侯美,打算入宮親自向皇帝告狀,怎料到皇宮前,聽聞哭聲震天,天下子民為皇帝駕崩痛哭,原來皇上飲咗王猴子毒酒,昏迷前親眼洞悉王侯爺為嘅係自己皇位,又喜見自己親兄奸計不能得逞,皇帝哈哈的笑咗幾聲,不知是悲還是喜,激心之下便撤手塵寰一命嗚呼。皇上駕崩,思奇將軍只好先把王爺禁閉喺將軍府內,因為佢知道一定要囚禁住王爺,幼主才能夠順利登基承位。大都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人說雨中家串通王侯府釀酒趁大壽毒害皇上,怪不得今次的寒冰暖嗅了都會醉,事敗後燒咗府第潛逃,王爺跟住亦失踪;亦有人話係皇帝自己太開心飲得太多,唔係點會咁多大臣姬子飲咗都冇事,只係醉咗幾日,其後王侯爺知酒是雨中家所釀,一氣之下親自率兵將雨中府第燒塌了,有人還繪影繪聲說親眼見王爺被雨中淋手起刀落.....不過,心中最明白嘅莫過於呢班曾經喺延年殿飲讌嘅大臣將帥,佢地臨醉倒時,親眼見王爺準備宣讀聖旨,話皇帝禪位嘅劇。所以呢班官員既驚又怕,一國不能一日無君,攝政等大臣要趁王爺不知踪影,未知佢生死之前,立即扶持太子登基,免日後王侯爺回朝鬧事。




大都城門一戰之後,珛櫻暗中護送雨中家人到了孤高城,見五軒照顧好雨家三姊妹,想來沒大異事會發,立即趕回大都將軍府,珛櫻與思奇將軍恨不得殺王侯爺以報皇上,但想到幼主年幼,如果沒有王室內有權勢之人扶持,必然朝綱大亂,所以兄妹倆人面對呢個意欲謀朝篡位之惡徒說:「我倆手上有兩件你謀害先帝証物,一是盛載毒酒瓶子,二是奪位假聖旨。如今我倆放你回去輔新皇朝政,如果今後你不起壞心,這賬便一筆勾銷,否則以我倆武功,先殺你才公告天下。」王侯爺此時無可選擇,保命要緊,只有唯唯諾諾。珛櫻當然顧及雨中家人安危,她對王猴子說:「這兩件証物,我兩兄妹各人保存一件,以保諾言,如果你有歪心對我雨中家不利,此聖旨定必會取你狗命。」說罷,兄妹倆將王侯爺放了。



王侯爺有把柄給人家捉着,硬着頭皮喺新皇面前,話自己當日飲多了,胡言亂語,事後知錯罸自己閉關面壁一個月。思奇將軍返回宮中竭盡全力保護新主,監視王爺有否起篡位歪心,珛櫻不便返回雨中家,因為佢知道,王爺會不斷追尋佢下落,要得回聖旨呢件最重要証物,如果與家人團,只會帶來危險,佢幾次到孤高城探望雨中家,都見雨中淋這漢子醉如泥垢,心灰意冷下改名換姓進入新疆數年,說到這裏珛櫻擁抱着兩女兒,淚如雨下。




轉個話題,說如心客奉師父卉凌子之命追回雨中釵兒.... 三個人影一先兩後向釵兒離開方向追趕而去,奔在前方者當然係心急如焚嘅如心客,佢似乎只係一心一意隨住小道飛馳;後隨廿多丈嘅兩位天山道長悅宜與泛离,一邊追一邊留意到周圍附近同樣有人以同樣速度,與佢地同一方向飛馳。泛离子向悅宜子遞一個眼色,悅宜微微點了頭,兩人像箭出强弩向左右兩端射出。泛离子見兩黑夜人便喝說:「何許人跟踪本道,請留個萬兒!」那兩黑夜人突然見泛离攔住去路,先呆了呆,均想:「好俊的輕功,剛才還在小道那邊俾我地追趕監視,霎眼便立在自己前面,厲害呀!」兩人支支吾吾的說:「俺們兄弟打獵的,正追趕豹子,沒你的事,讓路!」泛离見呢兩個漢子一身中土打份,講嘅係中土口音,說是個獵户,只係手持刀斧而沒有弓箭,日間穿黑色夜行衣,睇嚟是個埋伏。正想問個清楚,經已聽到悅宜那邊打起來了,泛离心想,悅宜師姊沉着冷靜見稱,未到最後關頭決不會動手,似乎情況危急而逼不得已,泛离拔出太極陰劍,向兩黑漢子說:「講廢話!」便揮劍進招。




在那邊悅宜以一敵三,耍得陽劍只見劍光不見人影,三個漢子見强攻悅宜不得逞,三人同時打出同一招,要使悅宜難於招架..... 悅宜那會如斯不濟,佢不斷使出太極劍招,以剛硬嘅陽劍,打出四両撥千斤輕柔柔借力打力,以彼之劍攻他之劍,來來去去只見三漢子三把劍纏撓在一起格鬥,悅宜只係從中「挑撥」,三漢子越打越氣粗如牛,終於其中一個大喝一聲:「老二老三,散!快!」三人同時收劍竄進叢林之後跑了。悅宜子笑了笑,向逃跑了的三個漢子背項拱拱手說道:「聞昆崙三劍合一久矣,悅宜子受教。」悅宜雖然贏了,還是這樣謙恭有禮。那邊兩個黑衣人當然唔係泛离對手.... 泛离出手快勁狠,劍招硬朗,與手持嘅陰劍柔弱恰恰相反,也正好配合天衣無縫。兩黑漢子落荒而逃,在草叢中向天射出一枚訊號硝煙彈。




如心客追至第一次夜間遇上釵兒嘅小道,遠處見釵兒低着頭慢慢踱步,好像在沉思也像在回憶,面紅紅的嫣然一笑說了一句:「傻瓜,還說沒有打下我的金釵,傻瓜!」說的時候"咭"的一聲笑出來。釵兒二十歲了,喺孤高城,男的都係年長嘅粗豪漢子,釵兒偶然遇上同齡嘅如心客,當然會是印象深刻,雖然如心客並非風流倜儻,還帶啲率直愚純,喺釵兒心目中卻留下好印象。如心客慢慢走到釵兒面前正想開口,天際間「嗖」的一聲飛起一枚天山響箭。如心客趕不及向釵兒解釋,一手便捉住釵兒的手,說:「孤高城有難,你我師父,城中各人可能出事,先快回去!」釵兒知如心不善詞令,因此亦不會藉詞說假,佢紅了臉輕輕掙脫咗如心嘅手說:「傻瓜!信多你一次。」兩人正想趕回孤高,小道末端塵頭大起,似是大隊兵馬如水淹奔騰而來.... 兵馬之後十里以外,荒漠開始有人蠕蠕而動,朝着孤高城進發。此行人約有百人,穿着不同服式,有和尚頭陀、道士儒生,亦有各門各派,甚至流氓粗鄙漢子,雜亂成軍。呢羣人嘅後面,有一頂官轎,五十威武精兵護送,一面旗幡上面繡上「侯王」兩個金色大字。